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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性奴(抵债的女人) 】(41-50) 作者: 七月晴

2026-10-27 09:00:56

【性奴(抵债的女人) 】(41-50)

作者: 七月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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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1 秦家無正常人(秦若淵篇完)

「你不是不要這個兒子?現在又憑什麼要帶他走?我是不會把他交給你的!」

秦邦雄對於兒子無理的要求,毫不留情的拒絕。

「他是我的種,我帶他走有什麼不對?」秦康豪旁若無人的一屁股坐上秦邦雄客廳裡,上等牛皮製成的黑色大沙發。「還是你要對簿公堂,我都okay的啊!」

他聳了下肩,姿態吊兒郎當,嘴角銜著一抹挑釁的笑。

「你想帶他走,就得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。」秦邦雄在大理石地板上,敲了下手中的枴杖。

一旁的若淵下意識靠緊了爺爺,小手抓著他佈滿皺紋跟老人斑的乾枯大手。

秦康豪斜眼睨著他的兒子打量。

經過三天吃好、睡好的日子,小小的臉蛋明顯長了點肉,跟他小時候還真有幾分像。

原來他還是生得出孩子的啊。

當初他因為被醫生宣告不容易生育,所以他毫無顧忌地玩女人,每個都是無套中出,他都數不清有幾百個了,想不到竟然被中了一個。

他的視線移往坐在他對面的父親。

想到父親的女人無數,竟也隻生出他這個兒子,沒聽過外頭還有其他野種,他忍俊不住笑了出來。

秦邦雄皺眉,「你笑什麼?」

秦康豪傾身向前,面帶譏嘲,「你該不會也跟我一樣,是少精症吧?不然怎會只有我這個兒子,一個兄弟姊妹也沒生給我。」

秦邦雄聞言,面色緊了緊。

他從沒想過這件事,因為當初他跟妻子是奉子成婚的,所以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任何不正常。

他不喜歡戴套辦事,所以避孕的事都是交給外頭的女人去做。

可仔細想來,他身邊小老婆無數,不可能每個都沒有藏心思,不打著母憑子貴的企圖,但是三十多年來,他還真不曾讓外頭的女人懷孕過。

而妻子也就隻生了康豪這個兒子。

「所以他,」秦康豪指向若淵,「搞不好也難生育。」

說罷,他哈哈大笑。

他笑得那樣放肆、那樣張狂,誰也聽不出那笑裡深沉的悲哀。

秦邦雄扭曲著面色,瞪著他唯一的獨生子。

「好啦,我也不跟你廢言。」秦康豪收斂了笑後道,「你要理由嗎?理由就是,我怕他在你的教育下,將來也會變成強佔他兒子媳婦的變態。」他偏了下頭,「這理由足夠了吧?」

秦邦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一旁的若淵不明其意,納悶地看著爺爺。

「我看你年紀也差不多了,要不要幫你出一本回憶錄?最近有出版社在跟我接洽,說想在雜誌上連載一篇有關於秦氏集團從零到龍頭的故事,我想,光是你的部分,應該就夠聳動了吧?」

那家出版社也曾找過秦邦雄,他嚴正的拒絕了。

「若淵,跟我來。」秦邦雄領著若淵來到後面的房間。

「爺爺?」若淵那雙清澈的雙眸,望著他尊敬的爺爺。

「若淵,」秦邦雄輕撫著孫子的頭,「你想跟爸爸一起住嗎?」

若淵搖了搖頭。

「爺爺也想跟若淵一起住,但是爺爺年紀大了,照顧一個孩子是心有餘而力不足。」

若淵的眼睛浮現恐慌。

爺爺也不要他了嗎?

注意到若淵的驚恐,秦邦雄立刻將他攬入懷中,在他耳旁殷殷叮囑。

「爺爺是愛你的,不要忘記,還有秦氏集團將來也是你的,連你的爸爸將來都要聽你的話,但是爺爺老了,拚著要等你長大,好把秦氏集團交給你,所以現在還不能休息,要全心盡力灌注在公司上頭,因此,你爸爸既然想撫養你,你就去讓他盡爸爸的本分,萬一他對你不好,這裡有爺爺,你隨時可以回來,知道嗎?」

秦邦雄說到這時,懷中的若淵已是泣不成聲。

他雖小,但經歷的事情多,他知道,剛才爸爸威脅了爺爺。

至於威脅的內容,他就不太懂了。

秦邦雄上下來回輕撫著若淵的背脊,眼眶竟也微微濕潤。

活了這麼大把年紀,才有這麼一個依靠著他的親人,此時縈繞在他心頭的複雜心緒,是懊悔這數十年來的荒唐日子,或是惱兒子故意破壞他的天倫之樂,秦邦雄一時之間也弄不清楚。

須臾,秦康豪走了過來,雙手盤胸,倚在門框,似笑非笑。

「演完了嗎?」他冷漠無情的問。

他不信秦邦雄有什麼親情倫理可言。

連兒子的媳婦都覬覦,這男人腦中哪有親情,他只有他自己!

他認為秦邦雄會對孫子這麼好,是因為秦氏集團在之前是處於無繼承人的狀態,而秦邦雄已經六十多了,一群大股東正虎視眈眈他的位置跟股份。

人一旦擁有權力,就會變得更為貪婪,在他死掉之前,他的孫子會被他養成為傀儡,讓他在退休之後仍得以暗中繼續操持秦氏集團。

他才不會如他的意。

不管這個孩子未來變好還變壞,他寧願他毀了秦氏集團,也不要成為秦邦雄的提線人偶。

他的搶兒子行為,在在出於對父親深濃的恨。

他搶走了他的老婆,那他就搶走他的孫子!

秦邦雄抹掉若淵頰上的淚,「去吧,你的行李晚一點我會叫秘書送過去。」

若淵深深瞅了爺爺一眼,抬頭望向門口那個「爸爸」。

淚汪汪的眸中閃過一抹戾光。

秦康豪撇了下唇。

呵呵,不是個好惹的啊!

秦康豪也沒牽他的手,逕直走在他前方。

若淵也不想被他牽,兩個小拳頭在身側握得死緊,跟上了父親的腳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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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2 若淵的陰謀

突然被強吻,焄婕一下子反應不過來,大大的眼睛呆愣地眨呀眨,秦若淵那張近距離的俊顏,有些模糊,但很明確他的眼睛是張開的,直盯著她,黑眸倒映著她傻掉的眼,在那瞬間,焄婕突然有種被吸了進去的錯覺,不受控制的失了神。

她約莫過了兩秒才回神,怒氣沖沖地將秦若淵推開,惱怒的大喊,「你幹什麼?你竟然……」

倏忽發現四周靜寂一片,也想起此刻是在教室內,她僵硬的轉過頭,果然看到同學們全都是傻著一張臉,像誰對他們施了定身術,動也不動。

「不——」第三排倒數第二桌的女同學突然抱頭大吼,打破了不尋常的寂靜。

教室裡像突然炸開的鍋,七嘴八舌,亂哄哄成一團。

數名同學像記者一樣湧了上來,將他們倆人圍在中心點,問題一個接著一個,就只差沒朝他們嘴上堵麥。

「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?」

「交往多久了?」

「若淵你為什麼要跟焄婕那個男人婆在一塊?」

「若淵你是不是眼睛被蛤仔摀住了?」

「若淵你被威脅了對不對?」

「若淵,你被威脅了什麼?告訴我,我幫你解決!」

焄婕傻眼瞪著那些同學,他們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還要悲憤,好像她有多見不得人,跟秦若淵是雲泥之別,完全配不上。

馬的咧,是她被強吻、強暴,是……

她重重一咬下唇,眼眶浮淚,狠狠瞪向秦若淵。

他到底是安什麼心眼?

為什麼突然要在教室內的眾目睽睽之下吻她?

他存心毀了她的高中生活嗎?

她好不容易才擺脫了被霸凌的生活,他竟然再次把她推進了泥沼中,這次不會有班長幫忙她了,她將陷入真正的孤立無援。

面對一波接著一波湧來的問題之浪,秦若淵氣定神閒,淡淡微笑以對,卻始終沒有開口回答眾人的疑問。

他在心裡默默倒數著時間——

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!

「上課了,回座!」走進教室的數學老師大喊。

秦若淵推開眾人,再反手抓住焄婕的手腕,強拉著她走向最後一排,兩人的座位。

大夥又是一陣議論紛紛,吵雜的聲音幾乎要衝破屋頂。

數學老師也看到他們兩個「牽手」了,同樣瞪直了眼。

學校的男神交女朋友了?

還是那個脾氣暴躁有名,之前還成為導師頭痛對象的羅焄婕?

這兩個怎麼湊在一塊的?

數學老師很是納悶。

秦若淵在位子上坐定之後,朝一直死瞪著他的焄婕勾了勾手指。

「幹嘛?」焄婕沒好氣問。

勾什麼手指?是在叫小狗啊?

「把桌子搬過來。」

「為什麼?」

「我沒有帶數學課本。」他這句話故意放大了音量,好讓老師也聽得見。

「你不會看她的嗎?」焄婕不客氣地指著坐在他左手邊的女生。

那位女同學頓時有些手足無措,臉頰透出喜悅的紅,雙手已經握在課桌緣了。

「不要讓我說第二次。」秦若淵連看都未看那位女同學一眼,仍盯著焄婕,嘴角帶笑,眼神透著威脅。

焄婕恨恨地咬了咬牙,把桌子搬過去。

喬好位子時,眼角餘光察覺到轉過頭來的班長視線,她迅速抬首,四目相對之際,班長滿是怨恨的瞪了她一下,才轉回頭。

很好,她現在不管跳黃河、跳淡水河、還是跳太平洋都洗不清了。

她的額頭上已經刺了七個大字——秦若淵的女朋友。

真是恭喜妳呀,羅焄婕,妳已經從「秦若淵的粉絲」升格為「秦若淵的女朋友」了。

真是太開心了,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……呵妳媽啦呵!

Shit!

她才是最悲憤的那一個好不好!

都不懂那些同學在替秦若淵悲憤個什麼鬼!

「今天要講的是平面方程式,大家翻開第二章……」數學老師轉身在黑板上寫板書。

「你剛才為什麼要那麼做?」趁老師背對著他們,焄婕壓低聲音,咬牙切齒地問秦若淵。「你是要害我被霸凌嗎?」

雖然很不想承認,但秦若淵是校園白馬王子,眾女同學(跟部分男同學)心中的男神,他是屬於大家的,誰敢跟他在一起,一定會被針對欺負的!

她還記得上學期的學藝股長跟他走得稍微比較近一點,就被學姊放話威脅了,以她現在的處境,以前被班上的阿花三人組(她幫她們取的綽號)霸凌一事就變得只是小兒科了,因為她現在變成全校公敵了!

她說不定一走出教室就性命不保!

「我可以告訴妳不被霸凌的方法。」

「有這種方法?」她注意了一下周遭,確定沒人注意這邊,才將耳朵湊近,「什麼方法?」

「黏在我身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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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3 強者焄緁

「啊?」

因為焄婕叫得太大聲,眾人紛紛回頭。

焄婕完全不想跟那些人的視線對上,想也知道沒有一個是善意的。

「羅焄婕,妳在叫什麼?」數學老師轉回頭問。

「老師,沒事。」焄婕呵呵傻笑。

老師一轉回頭,焄婕立刻又問秦若淵,「你這話什麼意思?」

「打狗也要看主人,我在妳旁邊,誰敢動我的狗。」

「……」

他才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啦!

每次都說她是狗,這個人有沒有毛病啊?

想要一條狗,不會去領養嗎?

他跟他爸一樣都是大變態,隨隨便便就把人當成狗來使喚。

惡劣至極!

焄緁的思維是比較一直線的,她並不會因為秦若淵這樣曖昧的一句話,就產生粉紅泡泡的聯想,發起花癡,或是自作多情,而是固執地認為,這傢夥絕對不安好心眼。

她更不可能會以為秦若淵喜歡她。

在昨日之前的秦若淵對她來說,就是一個同桌,坐隔壁的,他的確是帥了點、腦袋好了點、家裡有錢了點、個子高了點……好吧,其實是很多點,但也跟她一樣有手有腳,沒多一根手指頭,也沒少一隻眼睛,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不同。

所以她並不會像其他的女生,對他特別欣賞、關愛,想獲得他的青睞。

經過了昨日,她以為她看透這位同學楚楚衣冠下的卑劣與醜陋,她超想拿著擴音器對著全校同學大喊:

「秦若淵是個大變態,你們都看錯他了。」

當然她只是想想而已,因為不會有人相信她。

他們兩人是在二年級才同班的,初時,秦若淵也沒注意到焄緁這個人。

事實上,對秦若淵來說,班上……全校的同學對他來說,都只是西瓜,只是大顆跟小顆的西瓜差別而已。

小時候被同學欺負的經歷,讓他對於人性的冷漠、殘忍,有著屬於他的一番見解。

他冷眼注視著那些人白癡般的想與他交好的舉動,維持著虛偽的禮貌,心裡其實不屑一顧。

今天如果他還是那窮得要死、常沒飯吃,又瘦又小,個子比同年齡男生還要矮的秦若淵,這些人會搭理他嗎?

答案是否定的。

上學期的時候,班上有個小團體,是四個女生組成的,為首的那個女孩名叫鄧茜心,因為姑姑是家長會長的關係,所以行徑目中無人,自以為是班上的老大,大概除了秦若淵,她全都當底下的小弟小妹,若有看不順眼的,就會整上一整,不過都是小惡作劇而已,所以老師也不管。

倒是焄緁只要一看到那個小團體在欺負人,一定會出來跟他們嗆兩句,當時的秦若淵隻覺得這女生很笨,又不關她的事,管什麼閒事。

後來,小團體起內鬨了。

起因是團體內有一個地位最低,名叫尹致雯的女孩,被隔壁班的男生告白了。

那個男生也是長得俊帥有型,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之一,聲勢大概就輸秦若淵幾個百分點而已。

閨蜜被告白,鄧茜心可一點都不替她開心。

她不承認自己忌妒閨蜜,反而罵她是賤人,搶她喜歡的人,因而開始霸凌那個閨蜜。

對於同進同出的好友,鄧茜心毫無情誼,手段殘忍,甚至還曾經強脫閨蜜的衣服,企圖拍她的裸照恐嚇威脅她。

剛巧,她們強行脫衣時,焄緁經過,她立刻上前阻止,還把鄧茜心的手機扔到樓梯下,當場摔壞了。

不僅如此,她還當場跟三個人扭打了起來,放話她以後會罩著尹致雯,若想欺負她,就先過她這一關。

焄緁甚至還跑去隔壁班,告訴那個男同學,說他喜歡的女生被欺負了,叫他是個男人就應該站出來保護那個女生。

可沒想到那個男生並不想淌入女生的混戰,反而說他只是開玩笑的,他並沒有真的喜歡尹致雯,焄緁因此狠揍了他一拳,還踹了他命根子一腳,差點就被警察帶走了。

秦若淵是自此開始注意到她的。

他看著她、觀察著她,想知道她心中的正義感能讓她撐多久。

某日,尹致雯突然回歸那個小團體了,秦若淵用腳趾頭也猜得到是怎麼回事。

肯定是鄧茜心試圖孤立焄緁,所以讓尹致雯回來,而軟弱的尹致雯為了脫離被霸凌的生活,故拋棄了為她出頭的夥伴。

焄緁是很錯愕的,尤其當她幫過的女孩竟然反過來也動手欺負她時,她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。

她終究會投降的。

秦若淵這麼想著。

她的抽屜裡常是塞滿了垃圾,課本、筆記被割得破破爛爛,就連上個廁所都會被水淋得濕透,甚至她還有一天像是被推進了垃圾堆,渾身發臭的走進教室。

班上沒有一個人出手幫她。

每個人都冷眼旁觀。

這天,焄緁全身溼透的走進教室,但她依然背脊挺得筆直,唇角抿著倔強,回到她的位子,拿出教科書翻開時,裏頭赫見一隻死蟑螂。

嚇了一跳的她急跳了起來,椅子都被她撞翻了。

她抬頭惡狠狠地瞪向鄧茜心那群人,她們嘻嘻笑得很得意,焄緁一惱,徒手抓了那隻死蟑螂,朝鄧茜心她們走去。

那蟑螂是她們強迫尹致雯抓去放的,當她們看到焄緁竟然徒手抓著冒汁的死蟑螂走過去時,嚇得四處竄逃。

焄緁追上,抓住了鄧茜心,將那隻蟑螂塞進了她的口中。

「啊——」鄧茜心的尖叫聲大概全校都聽得見了。

這時的秦若淵走出教室,快步來到無人的實驗教室,關上門後,放聲大笑,笑到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
他從未見過心理素質這麼強的女孩,強到他的心都疼了。

如果他在小學的時候就遇到焄緁的話,他的人生肯定會有所不同。

他可以想像,那頑強的女孩站在他面前,雙臂張開,為他對抗小胖子那群人。

她會告訴他,「放心,我會保護你,不會讓他們欺負你,有事情,我們一起扛。」

如果他能在小時候就遇見她的話……

秦若淵揪緊著胸口的衣服,嘴裡喃喃,「焄緁……焄緁……」

他在那一刻,淪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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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4 口是心非

既然已經開始在意焄緁了,秦若淵自然不可能放任鄧茜心那群人繼續欺負她。

可是考慮到自己在校的人氣,貿然直接出面,很可能為她惹來新的災禍,所以他隻好採用借刀殺人……不,是借助班長之力,來幫助焄緁。

所以只要焄緁一陷入困境,班長就會適時地「被」出現,扮演著英雄救美的角色。

但後來,秦若淵越想越不對勁。

一是因為焄緁因此好像跟班長走得有些近了,二則是這霸凌的事件,若不把始作俑者處理掉的話,在各種看不見的地方,總會有他力有未逮之際。

譬如說,鄧茜心在放學時間堵人,這就讓一直是由司機接送上下課的秦若淵無法及時解救。

他決定除掉鄧茜心,要讓她從班上消失。

一旦為首的不見了,底下的小嘍囉就不敢鬧事,就如他當年除掉了帶頭欺負他的小胖子一樣。

在秦若淵決定處理掉鄧茜心的一星期後,鄧茜心身為家長會長的姑姑鬧出了醜聞——她不僅在外頭養小王,而且還私自挪用過家長會的公款。

因為這事,姑姑的家長會長一職自然是被解除了,而鄧茜心也因在校被說三道四、指指點點的關係,不僅沒了囂張的氣焰,過不久也轉學了。

從此後,班上恢復平靜,一些同學也開始跟焄緁來往了,好像霸凌事件從沒發生過。

鄧茜心姑姑的醜聞,是秦若淵去找偵探社挖出來的。

人生在世,尤其是像鄧茜心姑姑那樣有權有勢的人,多少做過一些骯髒事,一身乾淨的可能性幾乎為零,只要挖一兩件醜事出來,就可以讓她身敗名裂。

秦若淵私底下忙活的這些,他從不曾在焄緁面前邀功過,也不屑一顧做這種事。

與其說他傲嬌,不如說他害怕敞開心胸,付出真心。

曾經他是那樣強烈的愛著他的母親,但母親心中永遠愛的都是別的男人,最後甚至為了錢將他賣了,這在他心上造成了一個無法結痂的傷,自此他就不願讓別人看透他真正的心思,就是怕被辜負。

即便他喜歡焄緁,他也不會告訴她,寧願用別的方式來佔有她,更一次次地說著反話來讓她生氣。

他會選擇在眾人面前親吻她,堂而皇之宣告焄緁是他的人,也是因為情況改變了,他可以二十四小時掌控這女人的行蹤,不怕在放學後會有他顧及不到之處。

既然沒有罣礙,他行事自然就恣意起來了。

焄緁瞪著身邊這老是把她當成狗的大男孩,火大到一個不行,但礙於現在是上課時間,不好直接開幹,乾脆就當身邊沒這個人存在,專心盯著台上老師的講課。

但秦若淵可沒想這麼簡單就放過她。

老師教課的內容他已經都會了,上課對他來說一直是無聊的,但現在不同了,他身邊坐了一個她,而且還是他的「奴隸」,他可以自她身上找點樂趣來玩玩。

焄緁蹙著眉頭,試圖將那艱難的算式理解,就在她埋首專注抄筆記之際,她的大腿上,霍然多出了一隻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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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5 激將法總是有用

「你在幹嘛?」焄緁低聲咬牙。

那齜牙裂嘴的模樣,多像頭「狗」啊,像那種有點神經質,一看到陌生人或感受到危機,就會展現銳利犬齒的寵物犬,汪汪叫個不停,想把對方嚇退。

真是可愛得讓人想按著她的頭,將她的利齒拔掉。

秦若淵偏頭看著她,「很無聊,娛樂我一下。」

「無聊個屁,這堂數學很難耶。」她到現在還是搞不懂老師是怎麼把程式解開的。

「哪裡難了?」

「啊就是……」焄緁將她不懂的地方說了一遍。

「這簡單的要命好嗎?」秦若淵翻白眼。

「哪裡簡單了?不然你說啊,是怎樣計算才會得到這樣的答案?」

「如果我解出來了,妳就得娛樂我。」

焄緁心頭一凜,「那我不要。」

當她白癡嗎?

他們可是同班同學,他的實力到哪,她一清二楚好唄。

如果今天是比文科的話,她還敢跟他一較高下,畢竟她文科很不賴的,考試成績沒有一百也有九十,但數學就差了點,哪能跟隔壁的學霸抗衡。

「妳這是未戰先敗。」

「隨你怎麼說。」她不會被激將法激到的。

「原來敢抓死蟑螂的羅焄緁,在面對挑戰的時候,卻是個懦夫,還沒開戰,就對我舉白旗投降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妳很怕我。」

「……」忍耐!

「該不會光聽到我的名字就嚇得要死?」

真是老虎不發威,把人當病貓啊。

「羅焄緁,妳沒種、軟弱、無能、怕事……」

「秦若淵,你給我閉嘴!」焄緁唬的一聲站起,氣得大吼。

「羅焄緁!」數學老師的粉筆準確無誤的丟中焄緁的額頭,「再吵就給我出去罰站。」

焄緁撫著額頭的粉筆痕跡,訕訕坐下,一旁的秦若淵摀著嘴在偷笑。

焄緁超想罵死他祖宗十八代。

她上輩子是不是把他虐殺致死,否則他這輩子為啥要這樣折騰她?

當她低頭想繼續寫筆記時,意外在上頭看到不屬於她的筆跡。

她詫異地轉頭望向秦若淵。

他是怎麼在那麼短時間在算式上頭填了註解,而且還簡單明瞭,一看就懂的?

他該不會有隻可以將時間停住的海龜吧?

「我沒有答應要娛樂你喔。」焄緁瞪著他道。

秦若淵忽然扣住她的下巴,含入軟唇,強硬地將舌頭推了進去。

「嗚……」

焄緁的小手推擠著他的胸口,但如螳臂擋車的力氣,根本毫無作用,他將她狠狠吻了個遍,舌尖舔盡檀口的每一處,讓她在呼吸間,都滿溢著他的氣息。

「多謝款待。」秦若淵放開她時,很故意地說了這句話,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。

焄緁又羞又惱的抹著唇。

她不敢相信……不敢相信剛才秦若淵吻她的時候,她的身體竟然有反應!

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、痠麻的感覺自腿心處直竄而上,害她差點呻吟出聲。

該死的秦若淵!

該死的吻!

秦若淵的手突然伸了過來,焄緁迅速全身凜直,還以為他又想幹嘛了,但他只是用拇指抹掉他額頭上的粉筆痕跡,就把手收回去了。

「不懂的可以問我。」他輕聲道。

焄緁斜眼睨他,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?」

秦若淵嘴湊近了她的耳,「晚上再用身體償還人情債。」

焄緁一愣,粉頰瞬間嬌豔如花。

「變態。」

「我看妳不也高潮得很爽。」

焄緁腦羞得想破口大罵,秦若淵食指迅速抵住焄緁嫩唇,製止她出聲。

「妳還真想去外頭罰站啊?」

焄緁恨恨地咬了咬牙,撇過頭去。

她突然意識到有兩道視線投往她身上,揚眸尋去,坐在斜前方,與她隔兩排遠的女同學正盯著她,看似面無表情,其實眸內的怒火燃燒得可旺了。

她該不會看到剛才秦若淵吻她了吧?

焄緁抱著頭,覺得身邊的男人比數學還要令人頭痛。

她家欠他家錢,她被拿來抵債,被當奴隸就當奴隸,他幹嘛不乾脆在學校也把她當奴隸差遣,卻要搞得好像兩人在交往似的!

天大的誤會啊!

這下她不知道跟多少人為敵,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校園生活,又要波瀾四起了。

嗚嗚。

☆

讓時間暫停的海龜:

這是七月晴小時候看過的一個動畫。

內容是有個小女孩,她媽媽生病了,在一座島上療養,小女孩想探望媽媽,卻沒有辦法過去,而終日在海邊哭泣。

一日晚上,一隻海龜遊過來,問她為什麼哭,知道原由後,海龜說:

「我活得也夠久了,我把時間分給妳吧。」

於是,海龜利用他剩餘的壽命,讓時間停止,海水也因此停止流動,像路面一樣的堅實,於是小女孩每天晚上都跑過海面,到島上去看媽媽。

後來,媽媽病癒出院,小女孩想到海邊去跟海龜道謝,卻發現海龜已經壽終正寢,死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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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6 不受誘惑

「我會好好待妳的,讓妳過著錦衣玉食、富貴奢華的日子,把妳那負債又無能的老公忘了吧。」

秦康豪自認這個提議非常誘人,杜思辰一定會動搖的。

先不論他各方面都遠勝過他的丈夫羅升宏,光是他擁有的財富與權勢,就足以讓女人傾心,主動爬上他的床。

就算她無法立刻背叛丈夫,也鐵定會有抵抗不住誘惑的瞬間。

可他低估了杜思辰。

她與他過去所認識的女人不同,他更不了解的是杜思辰與羅升宏之間的牽絆,不僅是夫妻之情,還有恩。

所以杜思辰是絕對不可能背叛丈夫的。

「不。」她毫不猶豫,堅定的拒絕。「我的丈夫一定會來接我跟我女兒回去的。」

秦康豪微瞇著雙眸,盯著她的眼,好能將她眼底的波動看得更為清楚。

他剛剛一定有漏掉什麼,她不可能能在第一時刻,就這麼決絕的推掉這麼甜美的誘惑。

「我會讓妳當上我秦家的女主人,這輩子吃穿不愁。」

「我自認沒這個資格,不敢抱這個野心。」她語氣有些小心翼翼,「但我想請問,為奴一天,可抵多少負債?」

她總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一直當他的性奴,卻沒有替老公抵掉半分債務吧?

秦康豪那雙深邃的烏黑雙眸驀然起了一道戾氣,杜思辰心頭一驚,心頭雖懼怕,但還是大著膽子迎視。

她固然受盡凌辱,但自尊心仍不可失,她不能被看扁,否則處境將會更艱困。

「妳,」秦康豪單手掐上她的頸,逼迫她往後仰,「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」

她是真心在拒絕他!

她竟然連猶豫的瞬間都找不著!

而且還跟他討論起當奴隸可抵多少債?

當性奴會勝過當他的女人嗎?

這女人腦袋是不是有問題?

「總是……總是要知道……」難以呼吸的她,手慌亂的在空中亂抓,抓著了秦康豪的手臂,用力掐緊,「我家的負債……怎樣才能抵銷……」

「妳覺得妳值多少?」秦康豪森冷一笑。

「我……我什麼都能做……一天……一天可否抵個五千?」她大膽地開了價。

「五千?」秦康豪哈哈大笑,鬆了手勁,「竟然開價五千?」

杜思辰手撐著桌子直起身,嬌美的臉孔因為適才缺氧而脹紅著。

「我什麼都能做……」她咬了咬唇,「或是……我雖然年紀大了比不上年輕女孩,但可否放過我女兒,就算……就算一輩子當奴隸都沒關係。」

她這條原本在十八年前就消失的生命,如果能換得丈夫的無憂跟女兒的自由,要她做牛做馬都願意。

「真是偉大啊!」秦康豪譏嘲道,「以為用這種哀兵政策,我會受到感動嗎?」

「不,不是哀兵政策,是認真的想跟你討論,這樣心裡也好有個底。」

在那雙清澈明亮的雙眸注視下,秦康豪突然覺得有些煩躁起來。

這女人是怎回事?

她是蠢還是笨?

寧願終身為奴,也不願當他的女人?

「當我的女人妳就不用再為那些債務煩心了。」她懂是不懂當他的女人好處才多!

「意思是說,我老公的債務可以全清嗎?」水眸蹦出光芒。

那光芒刺眼得讓秦康豪心頭怒火熊熊。

「這是兩回事!」秦康豪怒道。

她惹惱他了。

杜思辰心想最好到此為止,不能繼續在同樣的問題打轉,否則誰知道這個瘋子會做出什麼事來。

她不認為他是真心想要她當他的女人,她又不是什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子,也沒有厲害的床上功夫,她猜他可能在測試或戲弄她,也可能兩者皆有之。

但不管是哪一個,這麼做的理由為何,那都不重要,因為她這輩子的丈夫就只有羅升宏一個,除非他先不要她,否則她不可能離棄。

「你想吃早餐了嗎?」她望向鍋爐,轉移話題。「我去把湯加熱。」

「我不吃早餐的!」秦康豪將桌上的食物全掃到地上去,「我早上隻吃女人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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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7 懲罰(一)(母H)

秦康豪強硬的將杜思辰推倒壓在桌上,分開她的大腿。

杜思辰明白他要做啥,沒有任何反抗,逆來順受的,但也不會主動迎合。

她現在是他的奴隸,只能隨他揉圓揉扁,不敢做任何反抗是怕禍及女兒,心底默默祈禱丈夫快點籌到錢,好贖她跟女兒回家。

因為按摩棒高潮了數次的小穴濕潤得彷彿浸在水裡頭,輕輕一壓,就能泌出水來,就像吸飽水分的海綿,令秦康豪探入的指尖十分滿意,肉棒隨即取而代之,一舉衝入了她的嬌嫩。

「啊呀……」高潮的餘韻殘存,小穴敏感得要命,他那又粗又大的肉屌一衝過水徑,杜思辰立刻難以克制的尖喊歡愉,全身輕顫,就連小穴也不斷地抽搐顫動,死死咬著秦康豪的肉棒,爽得他幾乎要升天。

「幹!操死妳!死母狗!」

秦康豪嘴裡不斷說著穢語,把纖腿高舉在肩頭,每一下都進擊得又沉又重,與其說是在發洩慾望,不如說是在發洩怒氣。

什麼樣的媽媽就生得出什麼樣的女兒!

杜思辰表面溫順,骨子裡跟她女兒一樣硬如剛,他昨日凌虐了她一晚,讓她受盡折磨,陰道口尚未癒合的撕裂傷這會又被他撐裂了開來,交合處的濃濁物,染著紅色的血絲,混濁成了粉紅色,但是,她並未因此就依了他。

明明被他操弄得吟叫連連,但她不曾主動雙手攀附,抱上他。

嘴裡哀叫著求他放過,但她寧願咬著自己的手背忍耐強烈的快意,就是不肯把那股難以克制的力道放到他身上。

他討厭這樣硬脾氣的女人!

非常討厭!

「馬的,我就不信妳能堅持多久!」

他用手機以擴音方式撥給了屬下,要他們過來之前,幫他買一套用具——浣腸用的。

杜思辰心一凜,明白他想幹什麼。

光是小穴還不足以滿足他,他連她的菊穴也要一併開發。

他要把這女人從頭到腳,徹徹底底的,都染上屬於他秦康豪的味道,把她丈夫的痕跡,清除得乾乾淨淨。

他就不相信,無法將她從身到心,皆降伏於他。

杜思辰的小穴一開始其實很難用,因為太乾,又不容易濕,若是蒙上眼睛,搞不好以為插的是更年期的女性,才會那麼乾澀。

但她就像倒吃的甘蔗,只要有辦法引動淫水出來,讓她的身體有感覺了,她就會搖身一變成了名器,緊緻的小穴越幹越緊,將男人的肉棒又吸又咬的歡快連連,尤其高潮的時候,更是銷魂得讓人欲罷不能。

「妳丈夫有讓妳這麼爽過嗎?」

他伏身,咬著牙問,因而將她的大腿壓向側腰,她感覺到疼而眉頭微蹙,但他發現他很容易的就能讓她的腿分得更開,因而判定她應該有練過舞。

通常小時有學過舞的,家境都是不錯的。

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小嘴吐出的只有嬌喘與呻吟。

側躺的她,一手死命抓著上方桌緣,痛苦的臉色像是被人抽打虐待,但他清楚,她爽到一個不行,淫水都流了滿地了。

「說啊,有讓妳這麼爽過嗎?」

他捏起了裂縫上方的突起小核,那兒也腫脹成殷紅色,圓圓的豆子狀,他一揉上這兒,小穴立刻緊縮,快意如電流般亂竄,不一會兒又高潮了。

她張開被情慾染得氤氳的眸,心底知道她這個時候應該回答:「爽,比被老公操得還爽」,但她說不出口。

她無法說出半句詆毀羅升宏的話,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。

所以她沉默。

寧願把下唇咬爛了也要沉默。

「幹!」

秦康豪見她不妥協,怒而將人翻過身來,趴在桌子上,抓起被他扔到一旁的按摩棒,抵上菊穴。

他按下開關,按摩棒的尖端在皺縮的菊穴口,不住的扭啊扭,而他的陰莖還在她的小穴內,大力衝撞。

「不——」意識到他要做什麼,她驚恐地搖頭。

「我要懲罰不誠實的女人!」

他將乾乾的按摩棒,強硬的擠進未曾有過任何異物進入的菊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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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8 懲罰(二)(母H)

按摩棒的前端扭啊扭,將穴口的皺褶一圈一圈的扭開,速度雖慢,但還是一點一點的進入了。

「不……拜託……好痛!」

杜思辰痛苦的雙拳緊握在額下,眉間攢得死緊,小臉已經蒼白看不見血色了。

「現在會痛,等等妳就會爽到飛天了!」

秦康豪加大手勁,好讓按摩棒進入得更快。

穴口周遭已可見被撕裂的傷口,血珠慢慢的擴大,流了下來。

杜思辰憋著氣強忍著疼痛。

她來到秦家不過半天的時間,就已經受盡了折磨,她不敢相信未來的日子還會有什麼樣的地獄等著她。

好痛苦……

可再怎麼痛苦她也得忍。

為了女兒……

為了丈夫……

她咬緊了牙關,拚命的忍耐。

按摩棒已經完全進去了,在腸道內恣意地扭動。

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,是秦康豪大力衝刺的肉棒。

在雙重夾擊之下,痛苦與歡愉也同時凌遲著她。

「啊……」她的呻吟聽不出是因為太爽還是太疼。

「怎麼?」秦康豪將小臉轉過來,「爽吧?」

杜思辰沒有回應。

她的額際已經佈滿了薄汗,臉白得嚇人。

秦康豪毫無憐香惜玉之意,他要讓這個女人徹徹底底知道,他,是她的主人!

「說!給我誠實地說!」秦康豪用力撞擊嬌柔的小穴,「妳老公有讓妳這麼爽快過嗎?」

杜思辰依然沉默。

她怎樣都無所謂,但只要牽扯到她老公或女兒,她就無法妥協。

她的下唇因為咬得太用力,亦滲出血絲來了。

「幹!」秦康豪因她的倔而感到惱火,更加猛力的衝刺,穴肉在他每一次退出時被翻了出來,紅得像隨時會破開冒血。

杜思辰覺得她的下體像火在燒,好疼,好疼,好疼……

「救命……」她無助地細聲喊著,「救命……」

秦康豪忽然失了興致。

他同時將肉棒跟按摩棒一塊抽出,粗暴野蠻的動作讓杜思辰又是一陣劇烈的疼。

她痛到喊不出聲音來。

躺在桌上的她,身子不住微微顫抖著,無助又脆弱的淚水已流成了一片水窪,和著鮮血,濕透了她的臉,模樣可怖。

秦康豪站在原地,他的男器依然高昂,眼底是一團抑鬱的火。

為什麼?

粗指抵上她冒血的唇。

她任由他折磨,卻死也不肯詆毀她老公一句。

「妳,」他聽到自己粗嘎的嗓音,未經思考的流出唇瓣,「這麼愛妳老公?」

她虛弱的抬眸,淚水朦朧讓她看不清楚秦康豪的表情。

她沒有回答,只是微微揚起嘴角。

「幹!」

秦康豪狠狠踹了桌子一腳。

杜思辰慌忙抓住桌緣,以防摔了下去。

秦康豪撿起掉在地上的狗項圈,套回杜思辰纖細的頸子,再扣上繩子,強硬拉著她下桌。

她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後,每走一步都是椎心刺骨的疼。

他將她推出大門。

「狗,就給我待在外面。」

他把繩子綁在一旁牆上的水龍頭。

「如果我看到繩子鬆開了,或妳跑掉了,我就把妳老公殺了。」秦康豪厲聲威脅道。

杜思辰迅速搖頭,「我不會逃跑的。」

「妳是什麼?」秦康豪居高臨下睨著模樣脆弱,纖細又蒼白的她。

杜思辰痛苦地閉上眼,「狗。」

她的回答並沒有讓秦康豪覺得滿意,反而怒火更是上揚。

他大步進屋,重重甩上大門,步上二樓,洗了澡後,躺回床上睡回籠覺。

但他翻來覆去怎樣也睡不著。

他煩躁的起身,隨手拿了煙盒,走來陽台。

他點了根煙,自灰色的煙霧中,看著那被綁在牆下的杜思辰。

她沒有離開原來的位置,只是從跪坐改成雙腳弓起,膝蓋併攏的坐姿。

她的頭放在膝蓋上,望著前方的鏤花大門,眼睛久久才眨動一次,不知在想著什麼。

想她的老公嗎?

秦康豪不知道羅升宏那男的有何魅力可以讓杜思辰這樣死心踏地。

她這麼死心眼,那她老公呢?

秦康豪嘴角驀地揚起了一個玩味的笑。

我倒要看看你們夫妻是否情義如此堅定。

他走進房,拿起手機,在通訊錄搜尋了好一會才找到一個名字。

他撥了電話給這位名叫崔璿璿的女孩。

「去給我勾引一個男人,成功就給妳一百萬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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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9 給我像狗一樣尿在牆上(母H)

杜思辰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
她頭靠著磚牆,睡得小巧螓首左搖右晃,偶爾有小蟲子爬上身體,她無意識的拍掉,睡得昏沉。

秦康豪站在她面前,居高臨下的望著那渺小如螻蟻的女人,穿著夾腳拖鞋的腳尖踢了踢,杜思辰一臉茫然的醒來,見到是秦康豪,小臉白了白,心頭驚恐,不知他又會使出什麼可怕的招式來折磨她。

突然,她的膀胱一陣緊繃,這表示她想上廁所,於是,她對秦康豪央求道,「我想去上廁所。」

秦康豪略挑了單眉,「想上廁所?就在這上啊。」

在這裡?

草皮上?

這怎麼可以……

「可以讓我去廁所上嗎?」杜思辰哀求道,「拜託。」

「不行,」秦康豪冷酷的說,「隻準給我在這上,還要翹起一腿,像狗一樣。」

語畢,他自顧自的大笑起來,好像他說的話有多好笑一樣。

杜思辰一點都笑不出來。

他的要求太過分,可想想,他的要求、他的命令,哪一次不過分了。

她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,但要叫她像狗一樣上廁所,她是怎麼也做不來的。

她決定忍耐,等有機會回屋子裡,再上吧。

可秦康豪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,他很是故意的將腳尖壓上她的肚子,讓她的尿意更加強烈。

「嗚……」

杜思辰難受的抓住他的腳,拚命地搖頭,大腿繃得緊緊,強忍著尿意。

「怎麼這麼倔呢。」秦康豪無情的笑著,「乖點,日子比較好過。」

他更加強了腳尖的力道。

「不……拜託……」

她低聲下氣的哀求,上半身幾乎要趴在他的腳上。

一對豐滿的雪乳貼著他的肌膚,既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觸感,讓他的跨間又興致高昂。

「不想尿在這兒,我就偏偏不如妳願。」

秦康豪扯動繩子把杜思辰拉了起來,逼迫她雙掌貼在牆面,翹起屁股,用口水抹濕肉棒後,直接戳進小穴裡。

「啊……不……」

碩大的肉棒在窄小的陰道裡,放肆得抽插,擠壓著她漲大的膀胱,杜思辰再也沒有辦法忍耐,即便她千般不願,淺黃色的尿液還是唰啦啦的噴了出來。

「不……」她覺得羞恥極了。

她這輩子從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尿尿過,可秦康豪像是要壓乾她膀胱裡的最後一滴尿液,故意將他的肉棒持續往膀胱的方向戳,一下一下頂得她不斷的噴尿,甚至還往後拉著繩子,壓迫她的呼吸道,使她難以呼吸。

杜思辰難受的小手抓著項圈,意識逐漸遠去,眼前一片空茫,她覺得她快要死了,小穴因而緊縮,將秦康豪夾得更緊、更爽快,而杜思辰也在即將昏迷的前一刻,攀上了高潮,陰精噴洩不止,小穴又濕又滑。

秦康豪適時的鬆開了手,氧氣進入了肺裡,取回意識的她大口大口喘氣,小穴隨著一顫一顫,身後的男人歡快的喘著。

「尿完的感覺是不是很爽?不用太感謝我,哈哈哈……」

秦康豪抓著杜思辰兩顆晃蕩的奶子,得意的狂笑。

他又再次成功的踐踏了杜思辰的自尊,假以時日,她會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性奴,每日張開著腿,扒開小穴,祈求他進入,但是呢,他會在這個時候將她丟回給沒用的羅升宏,而那時羅升宏的心裡已經有其他的女人,她將會像個垃圾一樣被拋棄,卻又忘不了男人的肉棒,任由任何男人欺凌,在她的子宮裡注滿精液,懷上父不詳的孩子。

秦康豪沒想過他為何要在杜思辰身上費這麼多的心思,幾乎可說是在跟她一較高下。

他隻想著要狠狠地摧毀她,從身體到心靈,將她摧毀成如沙塵般渺小,沒有自我意識,像娃娃一樣任人宰割。

杜思辰暗自咬著手臂,任由他言語上與身體上的凌辱。

她不會放棄希望!

絕對不會!

她等著丈夫來接她,回到過去的幸福生活。

她會一直一直等下去的。

可受辱的委屈淚水還是控制不住的滾了出來,紛然落在下方的草皮上。

秦康豪聽到她的嗚咽聲。

她哭了?

秦康豪轉過她的臉來,確定她真的在哭,他更是得意,舌頭沿著淚痕一路往上,舔上她的眼睛。

「今天才不過第二天,妳就哭了,以後怎麼撐下去?」

他又笑,笑得放肆張狂,窄臀更為大力頂弄,杜思辰那頻受折磨的身子承受不住,膝蓋發軟,跪了下去。

秦康豪的肉棒因而被迫脫離了銷魂小穴。

他有些惱怒的拉著繩子,把杜思辰強拉起,她唇色蒼白,彷彿已經奄奄一息。

秦康豪一皺眉,忽視胸口那沒來由的一陣緊繃,甩開了她。

「沒用。」轉身踏入屋子。

杜思辰躺在草地上,望著湛藍的天空,虛弱的喘著氣。

「老天爺……」她喃喃祈禱著,「讓我撐下去……至少……撐到焄緁能離開為止……只要焄緁能離開就行……就可以了……」

她的意識在下一秒遠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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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 病重

秦康豪的產業有酒店、KTV、pub等相關娛樂業,每一項他都有一個負責人,每個星期五下午兩點會過來跟他匯報此週的業務情況,其他時間都是用視訊開會,所以這間別墅既是他的居住處,也是他的工作場所。

除此以外,還有錢莊跟當鋪,其中錢莊的經營是他自己親手操作,尤其是在討債的時候,他當是生活的小娛樂,將人的生死操弄在手上,對他來說,另有快感,幾近於做愛時的高潮。

下午一點左右,錢莊雇用的黑衣人就會過來,他如果看到有興趣的case,就會親自處理,其它就丟給在市區辦公室內上班的工作人員。

他一直遊走在法律邊緣,也不怕那些欠債者去告發他,他有太多的管道跟關係可以銷案,而若心存僥倖想陷他於囹圄,不過是自找死路,下場悽慘。

這日,黑衣人過來時,帶著一個年輕女郎,年紀約莫二十五歲左右,一頭染出來的金髮已經變成布丁頭,臉上淚痕狼藉。

她躲藏了半個月,還是被找到了。

她哭著被拉下車,一看到門口旁邊那躺在地上,不知是死是活的裸體女人,心頭驚駭,以為這就是她的下場。

秦康豪如帝王般,坐在他寬大的黑檀木書桌前,斜睨的目色有著懶得遮掩的鄙視。

「大哥,抓到鄧兆娟了。」

一接觸到秦康豪冷冽的眸子,鄧兆娟嚇得渾身發抖。

「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是真的沒錢還,嗚啊啊……」

鄧兆娟縱聲大哭。

「妳知道妳躲了兩星期,利息又增加七萬了嗎?」秦康豪語氣涼涼。

鄧兆娟小臉駭白。

「怎麼又……多七萬了?」

秦康豪走上前來,打量著鄧兆娟。

秦康豪不是只要有人上門來,就會借錢,他一定會預想好對方如果還不出錢來時,是否另有搾錢價值,來做評估。

鄧兆娟臉蛋尚可,胸部雄偉,但最出色的就是一雙大長腿。

這中上資質的臉蛋靠化妝或整形就可以變美女,身材可以填水袋、抽脂,但就這腿的比例真的很吃先天遺傳。

他就是看上這腿才願意借她錢。

秦康豪走上前來,其它黑衣人莫不吞嚥了口口水,以為秦康豪打算肏這女人抵債,畢竟她的胸部真的超大,若是用這對奶子夾肉棒,一定很爽。

秦康豪從筆筒中抽出了把尺,抬起她的下巴。

她哭得太狼狽,涕泗縱橫,他一點都不想碰上那張髒臉。

「開眼頭,割雙眼皮、墊山根,丟禮服店。」秦康豪下令道。

「是的,老大!」

黑衣人整齊的洪亮應答聲,將鄧兆娟又嚇了一大跳。

「不……不用拿命……拿命抵償嗎?」鄧兆娟顫聲問。

秦康豪似笑非笑,「我可是正派經營。」

鄧兆娟傻眼看著他,分不清他是認真還是開玩笑。

地下錢莊哪有正派經營的!

「可是……外頭那個……那個女人不是死了?」

「外頭?」秦康豪目光一閃。「她是……」

不對,就算是被他肏昏迷,都過兩、三個小時了,也該醒了。

「她看起來像死了?」秦康豪目光冷峻瞪著鄧兆娟。

「對啊,她躺在地上動也不動,我們進來時也沒動……」

鄧兆娟話未說完,秦康豪就已經衝出去了。

他快速衝到門口,對著躺在草皮上的女人大喊,「杜思辰!」

她毫無反應。

秦康豪單膝跪在她身側,手一碰上她的身體,嚇人的高溫讓他心頭駭然。

指尖貼上頸動脈,脈搏跳動過於快速,呼吸異常灼熱,且微弱,像是有什麼堵住她的喉頭,讓她無法呼吸。

「杜思辰!」他用力搖了她的肩膀兩下。

她發出痛苦的呻吟,接著雙手摀胸,咳嗽不止。

「老爺?」上班的劉媽好奇地走過來,「她怎麼了嗎?」

「去拿她的衣服……外套,拿長外套過來,沒有的話就拿我的。快!」秦康豪喝令。

「喔……好!我馬上去。」劉媽飛快地跑進屋內,衝上二樓。

「喂妳……妳現在怎樣?」秦康豪急躁的詢問醒轉的杜思辰。

「水……」杜思辰的聲音彷若蚊鳴,必須很仔細才聽得見。

他轉頭叮囑隨他下來的黑衣人,「去拿水來。」

「是。」

黑衣人去廚房倒了杯水過來,秦康豪撐起她的上半身,將水餵進她的嘴裡。

她隻喝了兩口就吐出來了。

她不斷的咳嗽,像是要將五臟六腑咳出來那般用力。

秦康豪拍著她的背脊,心頭竟是一陣無措。

她好不容易停止咳嗽,那彷彿一夜之間就消瘦的小臉蒼白如紙,連咳嗽都帶不起任何血色。

杜思辰覺得自己很虛弱,胸口疼痛,好像隨時閉上眼,人就會死了。

「我……」她抓著秦康豪的袖子,「如果死了的話……賣……賣器官……還錢……」

「閉嘴!」秦康豪怒道,「我是正派經營的金融投資公司!」

杜思辰沒聽到他怒吼的繼續說著,「然後……放過……我女兒……我丈夫……用我抵……」

她再也說不出話,虛軟的身子滑出他的掌握,倒在地上昏厥了過去。

「老爺,外套。」劉媽急忙把杜思辰的外套遞給秦康豪。

秦康豪將杜思辰的身體用外套包起來,打橫抱起。

機靈的黑衣人這時已經開了休旅車過來,停在他旁邊,另一個黑衣人迅速打開後車門。

秦康豪坐了進去,不用指示,車子就直往山下最近的醫院而去。

在門口,鄧兆娟眨了眨眼睛後道,「那我……」

「去整形好去酒店賣肉還錢吧。」

黑衣人將她推入另一輛黑頭車。

【未完待续】